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捏了一个完全不像的loki😂

丨肚肚丨:

打call~

0529叶修生贺组:

历经两个月,再历经NNNNNN次打样,四件套终于敢放出来与大家见面了……非常谢谢各位画手与美编们不辞辛劳地反复修改与调整。

在介绍四件套之前,有几个问题希望大家务必提前知道:

1、前100位拍下全套可get赠送特典(透扇),一个ID仅拍1份,多拍不发;

2、启明文件袋为四件套整套赠送,仅拍下全套可获得(前100套也有),不可加购;

3、透扇/文件袋为免费赠品,如有瑕疵不退不换,不需要可备注或联系客服;

4、预售期为9月20日21:00正式开始,至10月15日24:00结束。


预售链接点我


微博转发抽奖来试试运气呗


公益四件套(详情与实物可看宣图):

免费午餐·小叶做饭版 法兰绒午睡毯

规格:100cm x150cm

画手: @奶油小方x凯司令 

售价:90RMB


免费午餐·小叶吃饭版 滴胶金属挂件

规格:50mm X 43mm

画手: @ChilemeI 

售价:25RMB


信天修路·小叶走路上学版 亚克力立牌

规格:异形底座 | 两孔立牌(小叶立牌高8cm 学校立牌高4cm)

画手: @丨肚肚丨 

售价:25RMB


西北种树·小叶抱枸杞版 PU皮卡套

规格:13.5cm X 14cm

画手:

售价:25RMB


整套定价:160RMB


==========


非卖品:

特典·夏天太热啦小叶要游泳版 透扇(前100全套拍下掉落 预售通贩随机赠送20把)

规格:扇面直径18.3cm

画手: @ChilemeI 


赠品·《启明》内封文件袋

规格:320mm X 230mm

画手: @+Kaede+ 

售价:拍付四件套整套可免费获取



转发微博并诶特一位好友,预售结束后抽两位朋友送全套=3=

最后感谢各位,长久以来对生贺组的支持。


穆穆惊了东南:

他年轻得不像是一个英雄。
他拿起过许多许多次剑,吼得声嘶力竭,险象环生守一个神话般坚不可摧的擂台。


可他今天决定放下剑。

英雄也有不是英雄的过去,赢了输了起起落落,发光的铠甲下有不为人知的累累伤痕。
他又要去打架了,同那个和他打了许多年的朋友。是啊,朋友,打了那么多年,前一秒刀光剑影,放下剑来却能把酒言欢。
那天他没出现在战场上,他是第一次如此。
因为他丢了他的师父。
那是个剑法了得的胖子,长得特别着急,歪着脖子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师父去哪了,他是知道的。
去了一个与他们的江湖无关的地方,那里没有不死的热血,没有并肩走过的黑夜和携手拼搏的荣光,没有且歌且笑敢怒敢狂的洒脱,那是另一个世界。
很难说那个世界是好是坏,应该是有很多人向往那个世界的,可他知道胖师父不是。

胖师父年轻时也是执剑战四方的人,能削的人都削过,厉害极了。
后来胖师父放下剑,开始教他们剑法,不止如此吧,胖师父手把手带出了好些个英雄,自己不说,心里可得意着呢。
他们凭手上的一把剑说话,放下剑一笑泯恩仇,他们策马披挂在血雨当中,以在战场上毁灭自我感情为最上等,转身却能捧出一颗最坦荡的赤子之心。
把人生最美好的时间耗在一把剑上,值得,都值得。
英雄终会迟暮,到那一天他或许也要放下剑,然后腾出一双遍生厚茧的手去教别人如何仗剑,如何行走天涯。

他后来偶尔会想,他这一生,与侠之一字最契合的时候,大概是他们抛却成败放下利刃的那一刻。
他曾经拿起过许多许多次剑,他今天决定放下剑。
即使可能会为人嘲弄以卵击石,为上位者耻笑不自量力,为不怀好意者概括为拉山头搞独立,甚至为爱他的人惋惜这一招是自毁长城。
这些暂时都不算重要。
他想过最坏的打算,也只是想想罢了。纵死犹闻侠骨香,不算输。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算赢。


他这一路走来不算容易,从来是一条路走到底,吃过旁人不敢想的苦,然后石头缝里也要为他开出一朵花来。
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开花。
不知道石头缝与人,哪个温和一点。
怕什么,纵然天河倾覆,许多年后他也能指着最亮的一颗对自己说:看,它曾经为我坠落。

他们的世界里,从来都劝每个人去争去拼。
胖师父你看,我们争了我们拼了,可能这次你要骂我们了。

那个世界不会听英雄说话。
还有很多人,猜测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反复分析这样做是否值得,悉数他们曾经的成绩,然后带着不明的意味深深叹气。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啊,只是想做,是非成败,本就不应该一概而论。
他只是要对得起自己,为了以后更多的人还能拿得起剑,我便暂时放下又如何。
或许也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
只为我明天对得起今天的自己。
这个世界还会有很多很多个英雄,来者无穷,不可估量。他们有很好的未来,有辉煌的战绩,他们会记得这个时代。

他却只有一个歪脖子胖师父。




假如叶修和喻文州吵起来了·片段

瑛殁:

假如叶修和喻文州吵起来了


cp:喻黄,叶王


 


 


 


 


喻文州和叶修吵起来的时候,下面十二号人都傻眼了。


 


 


喻文州冷冰冰地直言叶修的打法太土容错率太低,叶修也没客气烟掐了按烟灰缸里说他除了手残脑子也残,喻文州说你不脑残你在那个点偷人家奶,叶修说全场比赛最正确的点就是偷袭人家牧师其他全部是垃圾,喻文州说是是是如果你不偷袭那个牧师说不定我们连一分都拿不到了。


 


团队赛里哪有一分,这次对瑞士队赢的一分是周泽楷在擂台赛抢了人家一个人头。


 


王杰希低声问黄少天:怎么回事?


 


黄少天震惊,望着台上二人:队长输疯了……


 


王杰希不耐烦:乌鸦嘴。


 


 


 


叶修把烟盒拍了说前排冲得那么厉害是不是你指挥的,喻文州说你还好意思说这段我一回头看不到枪炮师我心都凉了,叶修说你是心凉了我看到夜雨声烦被四个人围着我自己凉了,喻文州说少天本来就该去死人头狗换核心有什么不值,叶修说你以为是微草啊把核心打了就一点没办法了。


 


剩余十人分出一半眼睛去看王黄二人。


 


黄少天震惊:原来我在队长心里就是个人头狗吗?


 


王杰希:妈的这场比赛我没上场还要躺枪。


 


 


 


叶修说你知道什么叫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喻文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说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叶修说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遗阙,穷寇勿迫,喻文州说策之而知得失之计,作之而知动静之理,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处。


 


全场安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所有人目光呆滞地去看黄少天和苏沐橙:平时他俩也是这么给你们布置战术的?


 


心疼蓝雨,心疼兴欣。


 


 


 


忽然之间喻文州停下话头,他喝了口茶,微微笑了笑,所有人想终于解脱了,至少有一个人清醒了,只有黄少天简直要尖叫了:“队长别别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别别——卧槽——我去倒杯茶——”


 


喻·平常说国语还要带脑内转换所以压低了语速·一怒之下解禁了母语·粤语地狱模式·文州上线。


 


叶修猝不及防地遭遇了外星语反击战,他也跟着微微笑了笑,甚至打了个火石点燃了火,把烟夹在手里。


 


王杰希几乎秒蹿起来:“我也去。”


 


叶·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北京贯口又嘲又讽对付个外地人也是个事儿·修跟着上线。


 


 


 


黄少天还没冲到门口的时候,国家队其余十人把他和王杰希抓了回去,十脸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快去收拾拯救地球,我们之后还要打比赛呢,输了一场就疯了两个还得了。


 


黄少天双拳难敌四手,拼命挣扎:妈的现在分手来不来得及!


 


王杰希挺冷静的,他三期大佬,敢抓他的人都在台上站着呢。


 


 


 


 


继续鸟语花香也不是个事儿。


 


王黄俩人被拦在门口不让出去,沉痛地对视了一会儿。


 


身前众志成城,身后波涛汹涌。


 


黄少天终于红着脸说你们都转过去不许看,毅然决然跑上台去,抬起喻文州的手臂钻在他怀里,把他抱紧了小声用粤语叫着文州,喻文州终于愣了,本能地托着男友的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疑惑地问他:“做乜嘢啊?”


 


王杰希一看起效,从背后将叶修按了按他肩膀,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旁说:“发泄完了没?”


 


地球回归和平,就是散发着恋人间的酸臭味。


 


 


 


 


fin


 


 

【刀剑乱舞】本丸育儿经 · 三日月宗近篇

居然是沉柒 _6.27中考筹备中:

又名:我的儿子是基佬(误)。


前篇请戳链接:  本丸育儿经·大和守安定篇


   
   


02.


我叫三日月石青,今年六岁。


我的父亲是三日月宗近,母亲是他的上司,对,你没看错,他们是职场恋爱(?)。


和本丸里的所有叔叔哥哥弟弟还有假妹妹(??)一样,我每天都在拼命练级,跟在队长身后蹭经验,跟隔壁那个只知道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的大和守小安定完全不一样。不是我自夸,我长得是清秀了些,可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是男!孩!子!


小安定你把眼睛给我擦干净再来缠着我。


我们家的本丸,清纯不做作不矫情,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似乎从我开始记事时,母亲就已经站在很高的地位上了。大家都说,父亲是母亲这么久以来唯一的近侍。我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跑去问青江叔叔,他告诉我,近侍就是侍寝的意思。


他还说,父亲可能是靠脸上位的。


哦。
  
我的父亲三日月,实不相瞒,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好看到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有些嫉妒。


母亲常常安慰我说,“石青也很帅气啊,跟你爸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一定也会有很多女孩子追的。”


先不吐槽这个奇怪的“也”字。这句话,以前我信了,现在再提起,我只能呵呵一笑。


是哦,女孩子没招来,倒是招来了隔壁那个长得不错可惜带把的大和守小安定。


隔壁本丸里由安定先生和大和守夫人当家,是的,和我父母一样,他们也是职场恋爱,就是上司跟下属之间的那种。安定先生为人严谨,大和守夫人活泼可爱,鬼知道他俩的儿子是错带了什么基因,为什么变成这样!!


那家伙天天偷跑到我们家来“石青石青石青”地叫,父亲似乎很欢迎他,每次都揉揉他的脑袋让我们好好相处,我非常不屑——我要和漂亮的小美女们相处,谁要和他一起玩啊!


话虽这么说……可是本丸里除了乱酱以外,似乎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子。


……好像乱酱也是男孩子。


父命难违,尽管内心万千个不愿意,我也只能乖乖地定期带着小安定全院一日游,有时候会教他捉小虾,有时候会带他一起恶作剧,说不上是有趣,但也绝不无聊。


“石青石青你喜不喜欢我?”


那天挖鱼饵的时候,小安定突然板起脸,用他自以为最严肃但其实很滑稽的表情看着我。


“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扁扁嘴,有些泄气,“那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喜欢我了啊?”


我专心刨土,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是啊。”


天地良心,我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可谁晓得他会突然扔了铲子就坐地上开始哭,一哭还上了瘾,豆珠一样的眼泪啪嗒啪嗒砸了满地,瞬间就让我慌了神。


“你……你哭什么啊!”


他不回答,反而越哭越凶,哭声吓到了正在和乱酱玩捉迷藏的前田君,也惊动了里屋刚为母亲研好茶的父亲。
  
父亲不急不缓地走过来,华丽的服饰稍有些褪色,但依旧风度翩翩,气质斌斌。


“这是怎么了?”


他抱起抹着眼泪的小安定,问我。


“我不知道。”


我没说谎,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开始鬼哭狼嚎。
  
小安定闻言,又开始哭,抽抽噎噎地趴在父亲肩头,哑着嗓子告状道,“石青欺负我qwq。”


???


! ! !


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好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虽说我的父亲三日月平时是以温柔美貌与强大闻名,可他对家人,尤其是对我非常严格,那双蕴着弯月的眸底冷冰冰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慌。


“怎么回事?石青。”


我,我……我委屈。


“就是说……不是我的错啊。……啊喂你不要再哭了,喜欢,我喜欢还不行吗!”


小安定变脸一样收起了眼泪,“真的?”


“……嗯。”


“我想听你再说一次qwq”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呜……”


“停停停打住!我喜欢你!这样可以了吧!”


“我也喜欢石青!”小安定从父亲的臂膀间跳下来,在我和父亲脸上各吧唧吧唧亲了两口,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家了。


与此同时,我看见父亲的眉毛似乎抖了抖。


       


那之后又过去了不久,隔壁召开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会,似乎是大和守夫人期待已久的萤丸叔叔终于赏脸光临,大家都感觉心情不错,所以这一次的规模也比以往大了很多。


我趁乱混了进去,悄咪咪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蹭吃蹭喝。安定先生果然很大放,客席上放着的点心一看就不便宜,我狼吞虎咽塞了满满一嘴,这时候突然有个不长眼的家伙从背后拍了下我的肩膀,吓得我浑身一颤,差点噎死。


罪魁祸首很自觉地给我递来了一杯果汁。


我给自己顺了顺气,好不容易把卡在喉咙里的蛋糕咽了下去,才看清旁边一脸坏笑的鹤丸叔叔,手里还捏着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张。


“鹤丸叔叔好。”


“你好啊,三日月家的小少爷。怎么有心情来我们这边做客了?”


我总不能说是我偷着进来的啊,只能硬着头皮将计就计,“是小安定邀请我来的。”


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信了。还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小安定一会儿要去朗诵,所以才想让你在台下看着吧?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啊。”


哦,原来那张纸是演讲稿啊,怪不得那么多字,我看一眼就觉得头大。


“这稿子好没新意啊,鹤丸叔叔,我可以加一句话吗?”


他很爽快地递给我一支笔,“当然。”


我也不客气,在桌角腾出一处平整的地方,大笔一挥,写下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崇敬的盖世英雄叫做三日月石青,总有一天他会一展风姿,打败他的父亲而闻名于世。」


啊!我的野心!我的骄傲与梦想,努力与目标,全部都凝结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


鹤丸叔叔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


虽然这样讲可能有些不礼貌,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的笑容很不怀好意。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为了不被抓包,我特地夹了一盘子甜点躲到了庭院最难于察觉的角落里,屈膝而坐,一边翻看着从乱酱那里借来的怪志小说,一边听着身旁那群陌生的叔叔们叽里呱啦的谈话。


然后,我一个不小心,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句音量被麦克风扩大了无数倍的稚嫩童音。


“我的意中人叫做三日月石青,总有一天他会身批流光金铠,扛着四十米大刀来娶我。”


噗!!!


我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全喷出来。——当然,也只是差点。毕竟不远处的萤丸叔叔已经喷了别人一膝盖的茶水,如果我再喷一次的话,似乎不大妥当,犹豫了片刻,最后只能悻悻地把果汁咽了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导演!


我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了缩在万叶樱后的鹤丸叔叔,他对上我的视线,毫无悔改之意地朝我摆了摆手,还无声地做出了口型。


——“不用谢我。”


我谢你个大头鬼。


安定先生走上台,把小安定抱了下来,他们在远处耳语了什么,随后我就看到一脸杀气的安定先生径直朝鹤丸叔叔走了过来。


作为回报,我也朝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自求多福。”


哼。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浑身舒爽,身后不断传来鹤丸叔叔关于“安定你冷静点!”的叫喊,听得我大快人心。反正吃也吃饱了,我正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就感觉到身后的某个方向投来了一股炽热的目光,烧灼着脊背,让我不敢再继续迈步。


我咽下口水,回头瞧了一眼。


……


卧槽。


……


“爹……”


是的,根本没道理出现在这里的父亲,此时此刻,就这么戏剧性地站在了我的身后,默默看着我。


苍天绕过谁。


我这一生的清白,大概都被那一句话给毁了。


“父亲,你听我解……”


“宗近!”


话都还没说完一半,人群中又窜出了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扑到了父亲身上,接着,她整个人以“挂”的姿势抱住父亲的右臂,摇摇欲坠。


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总有人要打断我的话,这是关乎于未来与贞操的解释,很重要的懂不懂?


可看清了那个人影后,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您好歹是位主公,醉成这样很丢脸的好吗。


“哎呀,”父亲依旧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主,您喝醉了。”


这……不瞎都能看得出来吧。


“宗近抱!”


“好。”


哦,听听,听听,这遍地撒狗粮的对话。


母亲被父亲拦腰抱起,不知是不是因色所迷,她双眼迷离地盯着父亲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而后居然伸手扳住父亲的下巴,啵地一下就主动献上一吻。


哇哦。


以青江叔叔为首的闲杂人等开始狂呼。


父亲则一脸淡定地念出了他的口头禅。


“久违的肌肤之亲吗?哈哈哈,甚好,甚好。”


要亲回家亲成吗,辣眼睛,我还没成年呢。


          
最后还是我和父亲一左一右,架着醉到不省人事的母亲一路回到了本丸。


距离母亲上一次这般失态,大概已经过去了一年半。母亲酒量不差,可酒品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上次喝醉,她一言不和就拔了刀开始乱砍,几乎要把整个本丸给掀过来。那时候,连一向可靠的长谷部都拿她没辙。


也就是这样的母亲,只要单单看了父亲一眼,瞬间就如同被顺了毛的猫一样,乖乖安静下来,不再大吵大闹。


他似乎有着可以包容万物的耐心。


“父亲,为什么您会这么温柔?”


他转头看着我,遂蓝渐变的眸子在月光的陪衬下显得熠熠生辉,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曾经也有一个人,问了与这意思相近的问题。”


“……诶?”


“时隔很久了,那个人现在也已经有妻有女了吧……哈哈哈。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温柔,所谓的温柔,就是能好好关注对方。能好好关注对方,就足以说明这个人很强大。所以在我看来,温柔,即是强大。我记得那时,我也是这样回答了他。”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果然是上年纪了吧。不过啊……石青。你要记得,早晚有一天,你会变得比我更加强大。”


嗯,我相信着,并且由衷地期待着那一天。
 


         


“石青石青石青~早安!”


“早安,小安定。”我接过那毛孩子手里一看就分量不轻的小水桶,带他走进了大门,“今天想玩什么?带着水桶是想捉鱼吗?”


小安定点了点头,随即沉思片刻,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


“石青今天不大一样。”


“哪里?”


“嗯……”他支支吾吾,似乎是在脑中搜索着合适的形容词,“感觉……比以前更温柔了?”


“是吗?”


我放下水桶,笑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今天的三日月石青,依然在以超越父亲为目标而努力前进着。
 


Fin.

后篇:


本丸育儿经·三日月宗近篇


本丸育儿经·加州清光篇
 


小安定完美继承了大安定时而天然时而腹黑的美好属性hhhh。

抄袭真tm恶心:)

听说有人直接打我翔tag然后开喷?

Yuki_姬君:

如题,讲真,我是个lof几乎是死亡状态的人,今天从我特别喜欢的太太的聊天记录里看到说,有人直接打孙翔tag然后黑我翔
还有,有的人是单纯动画入坑,翔翔粉丝群里有人发了一张截图,b站弹幕说二翔没脑子
本来今天在群里我就很想骂人,可是怕被有心人截图拿去说我们翔粉胡乱黑人,我就忍住了
玩梗适度比较好,六个核桃口感不错的,它做错什么了非要老提这个破梗,还有不带脑子梗的
我翔17岁mvp,18拿到一叶,而那个时候嘉世甚至联盟都已经商业化很重了,不像一二期那两年没什么夭蛾子事儿,可7赛季那阵,队里关系也很乱,一个刚成年的孩子他懂什么?怕是高中没读完就进电竞圈了,谁教过他怎么和队员相处吗?除了肖队,在嘉世其他人对他要么是一味恭维,要么是冷漠,要么就是普通的尊敬没有更多一步了。
我18岁那会儿,还在中二期呢,很多人能说自己18岁很懂事了?就算现在20好几的大人也没有几个人做的事情很成熟吧?
说孙翔不聪明,那也仅仅是不懂人情世故,队内磨合他不是不想,是无从下手,而且,他其实不笨

重点来了

我曾排过虫爹签售 问他 很多人说孙翔打荣耀很没脑子缺智商,您怎么看?
虫爹说 孙翔打的不行和智商基本没关系,他很聪明的。
然后签的是 孙翔很聪明
我当年拍过照,现在图丢了,但是我敢说,谁再去问一次虫爹,他还是一样的回答

电竞选手可以说没有不聪明的,打荣耀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没有团队配合,一个人怎么样都是不行的。
他凭实力拿的mvp,凭实力拿的一叶之秋,为什么说的好像是他阴来的
他在轮回的时候 成熟了 沉稳了很多 不再是一味地盲目,他有了大局观,他懂了配合
守擂之星,最佳搭档,轮回集体的第二名,这些成绩还不足以说明他的成长吗?

甚至有人让虫爹把孙翔踢出国家队的,我就想问,凭什么?
现在把国家队成员拎出来互相pk 我翔也不一定会输,论合作,记录在那儿自己再看一次
虫爹正面回答拒绝了这个要求,很显然,我翔实力如此,有的人不要太脸大

还有的人对我说过 一叶让叶修用也应该啊,叶修去轮回嘛。来,看我口型“fang pi”
首先,轮回属于商业化战队,叶修没有比孙翔更适合轮回,这是实话。何况叶修的心思在兴欣,他如果有意向早就去别的战队了,凭他的技术,真要去哪个非豪门战队人家肯定秒应,而豪门战队大多成型,会不会要叶修还不肯定。
其次,豪门战队需要的选手都不同,轮回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能打一两个赛季的技术厉害的选手,我想他们要的是一个有能力 年轻 有商业价值的攻坚手。

我翔长得好看,技术好,又成长的如此出色,凭什么有的人还是不把他当作轮回的一分子呢?排外真的不太好,这话我就说给某些“鹅粉”就好

这回m战应援 我把这个和全职圈基友说了,有好几个包括是男孩子的粉丝都表白应援了,我翔不是没有粉丝,也不是没人爱他,要欺负孙翔,先问过我们这些亲妈粉再说!
我们捧在手里,都不舍得谁说他一句坏话的人,怎么在别人眼里就那么不堪?他那么好,有的人看不到就算了,我稀罕他!
我喜欢孙翔,听到没!我喜欢孙翔!

【全职/叶修x你】想上天么(一发完)

今非:

还是那个军旅AU。


伞兵X军医,腻腻歪歪谈恋爱。


警告:成人向。这个老叶比较……,慎。




【一】


你一直没机会弄清楚,你和叶修怎么就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无论哪个同事从你口中听见他的名字,反应都如出一辙,是种相当难以言喻的表情和语气:“那个王牌伞兵,叶修?”


在空军总院任职有些年头的医护人员多少都听说过他。这人以前是传奇战斗英雄,然而真实形象十分幻灭,军装衣领那一粒风纪扣常年敞开着,颈线锁骨不管不顾往外露,除了打仗对什么都没兴趣也不关心,以至于时而军容散漫时而又姿态端整。他烟瘾很重,带几分不知是战火硝烟还是尼古丁熏出的烟嗓,明明该是沉哑稳重的声音,讲起话来却偏有点浮滑毛躁的京腔。


总而言之,是个矛盾得很有风格的人。




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大规模三军联合演习。


医疗所设立在临时作战指挥部里,你刚结束一场忙碌,就听见帐外直升机引擎嗡鸣作响。不一会涌进十来个抬着担架的空降兵,为首那人冲上前来,喉咙里迫切低吼:“医生!救人!”


你果断起身:“没有多余病床了,放在指挥部那边的台子上。”


担架上的男人满身血污,双眼紧闭,胸条已被撕掉,是演习环境下默认的“阵亡”状态。你快速进行检查,在男人全身找到共计四处骨折,大大小小的皮外伤和皮下淤血不计其数。


在普通军事演练里能受这么重的伤实属罕见,你不由多留意了一下。


男人的胸牌被凝成固态的血痂堵住了,你伸手用酒精棉擦抹干净,随后辨清上面的字样——“特种空降旅 荣耀分队 叶修 队长”。


“装甲师那帮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枪子儿直接往人身上招呼——”抬担架的伞兵嗓门很粗,骂骂咧咧,“空包弹近距离也有杀伤力啊!”


周围的护士纷纷皱眉头,你立即过去阻止他:“同志请你在帐外等候,不要干扰我们的救护工作。”


对方状似不太甘心,作势还要讲话。


“方锐别吵,头晕。”叶修突然开口,那人即刻就静了。他没睁眼,薄唇略微翕合,嗓音低沉好听,有些充血的喑哑:“烟。拿根烟过来。”


嘴里被人塞进了个什么圆硬的东西,叶修撕开瘀红的眼帘投去一瞥,当即气得发笑:“谁闹我呢?”


“没闹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抽烟。”你动手剥掉他的战术背心,剪开被血泥泡得湿烂的衣袖,在强壮手臂上摸索血管,一面将输液针推进去,一面头也不抬说,“我给你嘴里那支空针管内部抹了镇定剂,你吸几口纾解一下吧。”


叶修眨眨眼,带着唇角残剩的那点笑意看向你:“……讲道理,医生同志,这能一样么?”话音刚落,你就又给他来了一针皮下注射。药水硬生生推挤进肌肉群,他一点多余的反应也没有,还是那么直白地望着你,瞳孔彻黑眼神深长,添了些说不清的味道。


指挥部一个肩上扛星的将军背着手走过来,嘴唇并得扎实,将叶修审视一番后问:“你带着你们分队区区十三个人,空中渗透进一整个装甲师控制的区域发动奇袭,就一点也不害怕?”


叶修貌似不以为意,仍是寻常神态:“有什么可怕的,我是伞兵。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汇报一下他们行动队的伤亡情况。”将军转向旁边的文书。


文书立马说道:“报告首长,本次演习中,荣耀分队没有一个人活着被俘。”


“对,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叶修眼底浮现骄傲的神色,“带走了敌方两个步兵连、一个工兵排和四台坦克、七辆装甲车。”


“这么多皮肉伤又是怎么回事?”将军关切询问了一句。


“不管我说什么,装甲师那帮人都觉得我是在嘲讽他们,仗着人多势众非要白刃战。”叶修的语气无可奈何,唇边泛起苦笑,“到最后我自己撕了胸条才罢休。”


“你带着十三个空降兵面对一整个装甲师,还敢嘲讽人家?”


“没有,我那都是实话实说。”叶修平静陈述道,“他们确实机动性太差,遇敌反应不够敏捷,缺乏特种作战经验,我看还得再多练几年。”


你在旁边正替他肩膀上的创口消毒,闻言扑哧笑出声。担架上的男人余光看到这一幕,嘴角跟着向上翘了翘,旋即转化为一个牵痛伤口的扭曲表情。


之后回想起来,你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记挂他的。






【二】


你被拦在营盘门外。


“我女人,空军总院的。”叶修抬手送去一盒烟,“她忘记带证件,通融一下,我给你签个条。”


“那行吧。”哨兵班长眉开眼笑,摇摇手就放行了。


叶修领你沿着边缘的窄道往里走:“下次来找我,记得拿上证件。大老远的跑来门口接你,我队伍还带不带了。”


他口吻不如以往温和。


……神气什么!“我马上要调到你们这儿的医务所。”你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次是来熟悉环境的,谁说是为了找你。”


“几天不见,还学会狡辩了?”他略收下巴,压低身体趋向你,“来,给我点根烟。”


“不要。”


“不要?欠收拾了吧。”




医务所所长陈果以前与你在空军总院共事过,忙完手头的活计兴冲冲赶到招待室,入眼就是你被叶修抱在怀里给他点烟的画面。你面红耳热,手也端不稳,一连按了好几下打火机,然而只擦出零碎不成形的火星。他在后面亲你耳尖,一边看一边笑。


“快汇报一下,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啊?”陈果抽了把椅子坐下就问。


“有什么可说的。”叶修松开你,将没点燃的烟卷收了回去,拳身坐到床沿随意道,“演习遇见了,后来住她负责的病房。某位女医官攻势猛烈且持久,最后我方阵地沦陷失守,就这么简单。”


“叶修你羞不羞?”你红着脸嘟囔,“也不知道是谁出院那天死皮赖脸搂着人不撒手的。”


“嗯,我干的。”他分外坦率诚实,英挺的眉睫稍稍一掀,又道,“不过也不知道是谁,趁我在病床上养伤不能动,每回换药都借职务之便摸我腹肌。”


“你……”


“不是事实?”他侧目对你。


“……是。”你屈辱地承认。


“也不知道是谁,把装着巧克力的小盒子塞我枕头底下,害我脖子疼了好几天。”


“……你闭嘴。”


“也不知道是谁以为我挂水睡着了,看旁边没人就偷亲我脸。”


“别再说了,陈所长还在呢……”


你话刚到一半,陈果马上憋着笑摆手走了,还体贴地替你们掩上门。


“也不知道是谁……”叶修这边还在继续。


你终于恼羞成怒,抬起胳膊试图把他的语声捂住。


“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没学会呢。”叶修一手轻松掰下你的腕子,另一只手指节屈起,抚摩你红润柔软的唇面,“想封我嘴,得用这个。”他说完就吻了下来。




你正意乱情迷,陡然感到他滚烫的指腹没入衬衫下摆,鼓噪地向上探触。他是二十七岁的男人,而且比普通人更有力气,你徒劳地去按他肘弯:“大白天的,别……”


“成,那等晚上再收拾你。”他嘴上说着动作却不停,掌心贴着软腻的肌肤又往里挪了一寸。


你试图拔高调门:“中尉同志,我命令你手脚老实一点!”


“上尉同志,你军衔是比我高,但你并非我的直接上级。”他振振有词,“我有一切权利不听你指挥。”


“你这人怎么这种时候才像个当兵的……”只失神了一瞬间的空当,他已经趁机将内衣推了上去,你脸上烧得快炸了,期期艾艾说,“我,我处分你……枪毙你!军法处置你……”


“行刑之前还不让人舒舒服服吃顿好的,不合适吧。”他低头细致啮咬你流丽的下颌弧线,含混说,“哎,我这儿有点疼,给我吹吹。”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他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重置措辞:“医生同志,我身上一处特殊位置有些胀痛难耐,请你尽快为我做一下应急处理。”


你顺着他视线往下方一看,顷刻就从腮颊红透到脖颈:“……叶修你这个大流氓。”


“又不是没做过。”他彻底没了脾气,手不动了,眼睛里还在笑,“真容易害羞。”


也分不清是他富有技巧性的手指、熨烫鲜明的体热还是男性气味与嗓音,很快就将你的身体梳拢得软顺发酥了。




【三】


“发现没有?咱们医务所新来那个女医生还挺漂亮的。”午休时,方锐意有所指地说。


叶修给步枪上着油,头也没抬随口道:“嗯,是不错,算得上秀色可餐。”


“……”你的声音在他背后半尺远的距离响起,“算得上?”


“可以说是非常秀色可餐,我每晚都吃得特别开心。”叶修面不改色,语不变调,手里飞快将拆卸下来的零件组装好,这才扭头望你。


“你们认识啊?”一旁的包荣兴好奇地问,方锐则满脸促狭。


叶修大方颔首:“嗯,这人我的,你们以后不要随便看。”


“瞎说什么呢……”你拿眼角瞪他,抿起嘴却忍不住笑了,颈窝泛着淡淡的粉。


“实话。”叶修心知你很爱羞,也就不再逗你,远远朝存放三角翼的库房扬起下巴,“想上天么?带你玩玩去。”




你跟叶修坐伞兵突击车绕了营盘半圈,在库房门前停下。他给你挑了一套钢盔和风镜,牵着你登上高处的平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整座营盘尽收眼底。长风吊荡间,你听见他抵在耳边说:“坐好。”


叶修双手熟练掌控角度,三角翼逆风滑行起飞。


起先的失重感平缓过来,你看着下方苍绿的群峦湖镜,不自觉地艳羡道:“你们每次起飞都能看见这么美的景色啊。”


叶修随意接腔:“我飞过不下三百次动力伞和三角翼。这个也就勉强算一般水准,下次带你去看更好的。”嗓音鼓在呼啸的风里,有些微的颗粒感。


“嗯!”你笑着点头。


“让你开开眼界,多见见世面。”他接着说。


“……滚!”


……这人真不会说话。




【四】


空降兵团例行体检,叶修带整个分队的士兵进了医务所,常规项目很快检查完毕,战士们列队在走廊里等待。最后一个体检项涉及隐私,安排在你的诊室内部进行。


医务所唯一的男医生调走了,很多战士还不习惯新上任的你,于是叶修第一个进去,很坦然地动手解开军装,赤身裸体任由你动手检查。


直至最后一步,他突然出声:“报告医生,我申请暂停体检。”


你的手心显然感受到某种变化,偏要强作镇定,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办法,你一碰我,我就硬了。”他喉咙燥热,声线带着沙哑的断痕,“不,一看见你,我就……”


“……自己到厕所解决去!”


你红着脸就要撒手,却被他蓦然一把按了回去。


叶修低笑:“医生同志,这是你一手造成的医疗事故,你说怎么办吧。”


“……”你小声叫他,有些央求的意味,“叶修……”


他咬字清楚:“帮我。”


“外面有人……”


“不要管。”


叶修渐次吻过你沾上薄汗的面颊、颈项和嘴唇,圈握着你一双手腕,在你掌心里缓慢磨蹭。他没有故意克制延长时间,片刻之后体液淋了你满手。


“别累着,晚上等你。”叶修喘息着亲你汗津津的额头,又耐心替你把手指缝擦拭干净。


转身出了诊室,他心下掐算时间,给你留出一些歇息的空隙,才对满走廊的士兵淡然道:“下一个,进去吧。”


“女医生啊……”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愿意打头阵。最后还是方锐先出列,往诊室门口走。


“等一下。”叶修在队伍前端说,“检查的时候都老实一点,待会谁要是有反应了,晚饭时间给我去武装越野十公里,听明白了?”


方锐听得眉毛直跳:“今儿怎么这么狠啊老叶,那都是生理反应,哪控制得住啊。”


“媳妇儿太漂亮,不能没有忧患意识。”叶修手里捏着烟盒,敲了一支出来,偏头对方锐说,“抽根烟去,你替我盯着点,谁硬了罚谁。”






【五】


叶修难得休假。


为此你特地在当地跳伞俱乐部预约了一次高空体验,故意保持神秘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开车到了目的地,他非但半点也不惊喜,反倒似笑非笑地睨着你,嘴里一语未发。


“怎么了?”你被那目光盯得全身不自在,脊梁像埋了一串珠子,动一下就咯吱咯吱响,忍耐了一会儿总算发问。


叶修松开方向盘,拉起手刹,同时慢条斯理道:“这么说吧,你这种行为,就跟请个刚下班的川菜厨子去吃麻辣烫差不多。”


“……”你有些失落,重新靠回座位上,“你不喜欢啊。”


“做事不考虑周全,这是你的缺点。”叶修动手解你的安全带,“而我为数不多的缺点之一,就是跟你一起干什么我都喜欢。”


“这算什么缺点啊。”你轻声嘀咕。


“一碰到你,我就不冷静,不专注,不理智,不客观,什么正事儿也干不了,一天到晚净想着你。还不算缺点?”


你听得心花怒放,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笑开了。


“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太不像你平时的作风了。”你软声说,凑过去抱着他脖子亲他脸,“应该奖励一下。”


叶修分明噙着笑意,语气却故意板正严肃:“注意点影响,口水蹭我脸上了都。”


“你还敢嫌弃我!”你隔着夹克的厚实布料使劲掐他。


“哪儿能啊。我不嫌弃你,又不是没吃过。”眼瞧这话又让你面庞通红,他哑然摇头,“哟,又害臊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知羞吗。”


“上尉同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暗恋我三个多月,要不是我比较不知羞,这个时间可能会被无期限延长。正因为你脸皮太薄, 我才不得不采取战略性的不要脸措施。”


“叶修你强词夺理!”你乜斜着一双眼睛打量他,“照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他摆了摆手,落落大方的模样,搂了你到身边去:“不客气。过来,给哥亲亲就行。”




跳伞俱乐部的经理向你们讲解流程:“……到时候将由两名教练跟机,分别带你们进行双人跳伞,进去听他们的指示就可以了。”


叶修掐灭燃到一半的烟,直截了当道:“不需要教练,你们提供直升机和伞包,我带她跳。”


事出仓猝,经理很是一愣,继而为难地说:“您跳过伞啊,拿到过职业资格证书么?”


“证书?没。”


“就算您以前有跳伞经验,技术水平也可能不比我们这里的专业教练,主要是还拿不出权威的资格证书,为了安全起见……”


叶修一时没说话,低头在便服夹克衣袋里找了两下:“唔,竟然带了。没证书,你看这个行不行。”他推去一本证件。


经理接过来一看,软封上“空军特种空降旅”的钢印字样闪着铜光。


“这玩意涉密的啊,看完了赶紧还我。”在对方往后翻看之前,叶修伸手把证件取回来,转而又问,“我能带我女人一起跳了么?”


“……可以可以,我去跟教练知会一声。”经理不由得暗自咋舌,“空军特种部队的伞兵啊,来我们这儿跳伞……”






【六】


“没问题吧?”出发前往直升机停机坪之前,你问他,“我见过你们队里用的降落伞,跟这个不大像。”


“这是民用级别的,上手跟玩儿一样。”叶修低头检查伞包固定锁扣,“只要你不超重,不会出问题。”


语罢,叶修忽然停了动作,转脸仔细端详了你良久,伸出一只胳膊捞你过来,抱着掂了掂,琢磨一下说:“嗯,51公斤,还行。”


你无言以对:“……称猪肉呢这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提起伞包背上,拉紧束带,偏头见你抱着胳膊不说话,“哟,还真生气了?客观来讲比猪肉软,手感更好。”


“那你也不能没事就摸啊。”


“这不是因为你有吸引力么。”叶修有理有据,还顺势给你打出比方,“你看,要是放块猪肉在我面前,我连碰都不会碰一指头。”


“能不能别老拿我和猪肉做比较!”


“不怪我,你先提出来的。”眼光留意着你的脸色,他及时改口,“……得,怪我怪我,不气了啊,马上登机了,心情好点。”


他这样迁就的口吻让你很是受用,眯着眼睛说:“……好啦,这次就先放过你。”




直升机悬停在指定海拔,你们交叠着从机舱一跃而下。


两具身体被安全绳和锁结绑缚在一起,他的嘴唇自然而然贴依着你耳背,声息温和地说:“打开身体。”


急速坠落的强大冲击让你几近失语,你闭着眼不敢看下方的景象,依言展开四肢,又听到他说:“主伞坏了。”


你心窝猛地一紧,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


叶修神色从容:“来,我们调整位置,我换到下面。”


“为什么?”你从齿缝里抖出三个字。


叶修笑了笑,隔着防风镜与你对视:“要是备用伞也打不开,不得已冲撞地面,我还能给你垫一下。”


你眼眶一热,声带起黏:“叶修你……”


“骗你的,真有意思。”他笑得更开了,一手猛然下拉,上方破出一声爆响,主伞即刻受风充胀,涨成一蓬圆弧,拧成一股劲道,猛地将两人朝空中提。


“叶修你个混蛋!!”要不是风力太强,你简直要张嘴咬他。


“爽么?”他不以为意,歪头问你。


“……挺爽的。”


“爽么。”


“……爽!”


“这么激动啊。”他被你陡然放大的音量震了一下,“有跟我在床上爽么?”


“……又不是一码事。”


“对我来说,也都差不多。”


“那你娶降落伞当老婆去吧,以后每晚抱着它跟你睡觉。”


他敏锐抓住你话里的重点:“谁说要娶你当老婆了?”


“你、你不娶就算了,又不是没人追我……”你不敢看他表情,音色沉闷下来,“随便找一个嫁了都比你强。”


“我就是纳闷一下。正犹豫什么时候说合适呢,你怎么就提前知道我想求婚了。”注意到你明显的情绪变化,他忍笑说,“还要嫁给别人?又欠收拾了吧。”


你气得转过脸去,作势要隔着衣服咬他肩膀:“你一天到晚除了欺负我没别的事儿可干了是吗。”


“好了好了,这回不收拾你还不成么。”他赶紧上一只手扶你,“快落地了,乖一点。”


“手往哪儿放呢你!”


“在天上呢,别打脸——”






【七】


因为偶然一件小事,你跟他闹起脾气,独自在营盘里溜达了一天。晚上回到医务所,叶修就等在路灯底下。来来往往的士兵并腿立正向他行礼,他掐灭烟蒂举手回礼。


你扭脸就走。还没逃出几步,肩膀倏然被扳住,整个人拧过去面向他。


“去哪儿了?找你挺久,电话也不接。”叶修逆光站着,手还握着你胳膊,气息愈沉,语气愈重。


你面上蒙着一层霜色,一点表情也不带,声调也平直沉着:“找我干嘛?找那个文艺女兵去呗。挺好看一姑娘,对人家好点。”


“生气了?”叶修啼笑皆非,习惯性抬手搂你,“她哪有你好看。”


“现在说这些漂亮话有什么用?”你躲开他的胳臂,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你搭人肩膀之前怎么不多想想。”


“那不是合照要求么,说人家文艺汇演比较辛苦,让我们表现得亲密一点,方锐都上去搂腰了……”


“叶修。”你截断他的话,“我们不用再见面了,我要跟你分手。”


“那是你的问题。”叶修说,“我的问题是我还爱你,还想见你。要是你跟我分手,那我就重新追你。”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还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你红着脸啐他:“当着人呢!你羞不羞!”


“我不羞啊。我又不像你,动不动就脸红。”叶修面露诧异,“况且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那倒也是。


你口气软和下来:“……那你多说几遍,我喜欢听。”


“乖,先跟哥哥回家。”见你神态有所松动,他当即过去拉你手,“关起门说多少遍都行。”




不曾想一进屋,叶修伸脚砰然勾上房门,你被直接摁到床头撕开衣服。


……大意了,真不该那么轻易就让他哄回来的。


“闹我是吧?出息了是吧?”叶修腰背挺送,角度刁钻,力道又狠又重,“是不是欠收拾,自己说。”


他对你的身体了若指掌,有意顶撞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你双腿被悍然压弯,咬着嘴唇浑身打抖,语声破碎得连个调子都没了,膝盖猛颤一下,紧接着向后缩起来。叶修察觉到什么,探手抹一把床单,嗤地笑出声。


“湿成这样……看来比那天跳伞爽多了。”他手里握着你的腰,肩脊微拱头颈弯垂,去吻你频繁翕动的眼睑和睫毛,“哥哥厉害不厉害?”


“你厉害你最厉害。”强烈的感官刺激焚巢荡穴,你全身黏润水腻,刚被他高烫的体温蒸干,又涌出新的汗珠,“赶紧结束……”


“嫌我持久了?”


“太多了,我不行……”你指尖深陷进他肩胛,咬着他的喉结乞求,“快一点,伞兵。”


“倒是越来越能耐了你。”叶修最受不了你这么叫他,眼角烧红得像是在冒血,轻声念了句“收到”,紧接着欺身将你撑得更开,愈发强硬地穿抽攻占。


结束后他在你脸颊上捏了一把,再顺手把你搂进怀里:“还敢不敢不理我了?还敢不敢说分手,嗯?”


你累得拼命抽气,拿脚尖软绵绵地踢他小腿,轻声呢哝着:“混蛋,处分你……”


“好。”他说。


“枪毙你……”


“可以。”叶修用手指拨开你汗潮的发,在额角细细亲吻,“除了分手,你对我干什么都行。”






【八】


你几乎都快忘了他会频繁参与军事行动这回事。


后来叶修出过几次任务,大都有惊无险地完满终结。每回你心神不宁地等在营盘,不自觉写断了好几只钢笔的笔尖。


“叶修。”有一次他临行前一晚,你忍不住问他,“你怕不怕?”


“怕什么。”他沉声笑着,下颌压在你绒软的发顶,“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你的肌肤感受到他声带的振动,咬唇犹豫了一瞬,还是告诉他:“……但是我怕。”


叶修有些意外,和你分开怀抱,借着冰凌般的月色仔仔细细看你。


“别犯傻,相信你男人有本事。”他重新躺下身去,亲了亲你濡热的眼角,“等我回来,带你上天玩。”




那天叶修踏着曦霭带队离开。


只过了不到八个小时,一架直升机降落在营盘,有军官顶着风高声叫道:“来个医生跟我走!”


陈果一出门就看见你披衣冲了过去,背影跌跌撞撞义无反顾。


你与其他二十余名临时召集的医护人员坐在一台运输机上,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哪里,只能从降落时咸腥湿润的空气判定是在沿海地区。


你们在临时设立的医护场所里忙碌,运载着伤员的直升机在空地上不断起降。你处理完一个被炸掉两根手指的侦察兵,叶修一身硝火气味扛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没等你有所反应,旁边空闲的医生抢先接手。叶修没发现你,脚步在原地停了停,好像失神了片刻又找回理智,转头抬腿便走。


你迎面就扑撞上去。


叶修身形晃了一下立即站稳,手臂托住你说:“你在这儿干什么?赶紧下来,脏。”


他几乎浸泡在血的腥锈味里,身上还有刺鼻的枪炮硝石气息,你却拼命抱住他不撒手:“我不嫌你脏。”


“现在不觉得害臊了?”


“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搂着他脖子,囫囵亲他涂有伪装油料的脸,“我的脸皮算什么。”


叶修微微地笑了,隔着防风镜也能看到他的眼睛轻弯起来:“我说你这动辄亲人一脸口水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你嗓子里涩住了,什么音节都落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


“我得走了,真的,运输机快起飞了。”他动作难得这样温柔,轻手轻脚把你放回地面。




你看见一个截然不同的叶修在螺旋桨的强风里整兵,语声锋冷削利,强势直迫眉睫。


“我们是什么?”他问。


“伞兵!”


“对,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他挥手率先登机,“兄弟们,准备玩儿命去了。”


担架上的伤员注视着你的表情:“你男人?”


“对。”你颤声说。


伤员告诉你:“他是好样的。”




那天荣耀分队的十三名队员里,有十二人负伤归来。


唯独队长叶修断了消息。






【九】


“叶修的遗书。”陈果眼圈红肿,将密封好的一页薄纸递到你手里,“政委让我交给你。”


“人还活着,我看什么遗书?”你格外气定神闲,接过来就随意搁置一边,没有展现丝毫兴趣,专注于继续手里的工作,“过两天又该体检了,所长你也回去准备吧。”


陈果迟疑着张口说:“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又是在那种地方……”


你并不是不知道他失落在怎样孤绝的境地。


但比起现实,你更相信他的话。


“我男人是个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你说,“等他突围出来,一定会回家找我。”


陈果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反咽了回去,最终只轻拍一下你的肩膀,点点头走了。


倒是一边的小护士坐不住了,悄声问你:“他一辈子没音讯,你就真的等一辈子啊?”


你说:“下辈子我也等。”




最终在小护士的百般敦劝下,你还是打开了那封遗书。


上面单一行潦草字迹,架构凌厉折角锋锐,笔触潇洒得似欲脱出纸面飘飞起来——“拆遗书了?真以为我就这么牺牲了?欠收拾。”


“我说什么来着?”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人真不要脸。”




【十】


“说得不错,不愧是我媳妇儿。”叶修的手掌覆及腰间,被你闪身一避,又将消毒药水使劲捺在伤口上,他倒抽一口冷气,“嘶,疼疼疼——”


“伤成这样了还敢动手动脚的?我待会儿就给你们政委打报告投诉,中尉正连级军官叶修公然性骚扰。”


“出息了,真出息了。”叶修不无遗憾地说,“看来以后是收拾不了你了。”


你面容冷峻,唇边半分嬉笑也没有:“你到医院怎么不让他们先处理一下伤口?”


“跟我一起回来的那个陆军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叫什么周泽楷,动脉中弹抢救来着。”相比之下,叶修的神情就松散过头了,转了转涩痛的脖颈说,“我这不是挂念他的安危么,没顾得上自己。”


“……放屁!”你憋了一会没忍住,笑骂他,“就你,还能有这种伟大情操?少唬人了。说吧,怎么回事?”


“……这么跟你讲吧,就,有点隐秘的地方……可能伤到了。”他貌似有点难为情,音量压低,断断续续才把一句话说完,“我不想让别人碰。”


“你这是害羞了?真难得啊叶修同志,生平头一回吧。”你半开玩笑地伸手,作势要解他皮带,“我看一眼,没不能人道吧。”


“你要亲自试试?”叶修顿时从善如流,手指捻着皮带扣上下翻飞,“可以啊,随时奉陪。”继而军裤搭扣崩断,裤链也拉下来了。


……动作真快。


你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推拒着说:“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瞎胡闹,这是病房……”


“某位女同志不是号称要等我到下辈子么?”他手臂一收就将你拉进怀里,唇齿抵在你耳边厮磨,声音和力道从没放得这么轻柔,“乖,陪我胡闹一下,这辈子闹不完,留着下辈子再说。”


你早就心软成一汪水了,偏又嘴硬着说:“想得美,到时候我找别人去。”


“那是你的问题。我的问题是,下辈子我还要娶你。”


“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那怎么行。”他低头吻你,语气不容拒绝:“这个,我说了算。”








FIN.




还是硬盘文。之前跟上篇小周的一起写的,同一个世界观,索性也发出来吧。


大概是本世纪最不洋气的军旅AU了……希望LFT不要让我翻车。


(翻出来看的时候脑补了阿杰的声音,脸红了一下)


顺便一提,我还在发烧,也快要考试了,近几天都没办法写字,长篇连载要稍微等两天啦。





[喻叶][ABO]爱神觉醒

Drogheda:

进入喻队生日月了,不小心写了个肉,提前恭祝鱼神生日快乐(


今次真的有点黄,十八岁以下不要看了…………


   


打不开不老歌就打不开吧,真有点害羞,一切OOC和不科学归于我((